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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项目成果(一、构建青海当代文学佳作新文库)
2015-11-26 来源:青海作家网 作者:青海作家网

第四篇:项目成果

 

五年的实践已经证明,文学项目的实施,极大地团结了青海广大作家,凝聚了多方力量。对作家个体而言,鼓舞了他们的创作热情,树立他们的文学自信,温暖了他们的心灵,给予他们前行的动力。

五年后的今天,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了各项规划,实现了“六新”目标。

一、建青海当代文学佳作新文库:

(一)概述

2011年项目开局,第一辑“玉昆仑”“青海青”文学丛书征集启事发布,应当视为吹响了实施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的号角。2012年,文学丛书的家族中又新添“野牦牛”藏族文学翻译丛书。

自此起,文学项目助推青海文学奋力前行。在“玉昆仑”“青海青”“野牦牛”三套丛书编辑出版中,五年间编辑完成并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玉昆仑”“青海青”文学丛书共五辑各20部,组织翻译并编辑出版“野牦牛”藏语翻译文学丛书四辑16部。三套文学丛书出版总数为56部。

为了展示青海当代文学在这五年中的积累与收获,我们列举丛书书目如下:


“玉昆仑”文学丛书:

第一辑(2011年编辑出版):阎瑶莲散文随笔集《沧桑集》、陈士濂散文随笔集《盲流所得》、李振小说集《最后的憧憬》、安凤和小说集《太阳的女儿》。

第二辑(2012年编辑出版):金光中中短篇小说集《饱汉的倒嚼》、刘若筠散文集《向晚集》、白渔散文随笔集《白渔文存》、王立道散文集《劫后余声》。

第三辑(2013年编辑出版):林锡纯散文集《轻描淡写》、韩秋夫长诗《向东的长歌》、戴延恭小说集《六百铁骑下西宁》、武泰元小说集《山野恋歌》。

第四辑(2014年编辑出版):朱奇散文随笔集《为了忘却的记忆》、程枫散文随笔集《我十岁那年》、王贵如散文随笔集《岁月不老》、高庆琪散文随笔集《往矣集》。

第五辑(2015年编辑出版):朱栒小说集《钩沉》、辛光武散文随笔集《追赶太阳》、刘佑的诗集《红豆·黄花·紫丁香》、李玉真散文随笔集《荒漠神游》。

 


“青海青”文学丛书:

第一辑(2011年编辑出版):肖黛诗集《一切与水有关》、葛建中诗集《季节肖像》、宋长玥诗集《前世的情歌》、郭建强诗集《植物园之诗》。

第二辑(2012年编辑出版):才旦小说集《香巴拉的诱惑》、刘晓林评论集《寻找意义》、马海轶评论集《旁观》、撒玛尔罕诗集《清水微澜》。

第三辑(2013年编辑出版):马钧文学评论集《文学的郊野》、谢康民诗集《如歌的行板》、王永昌散文集《驿路平安》、雪归小说集《暗蚀》。

第四辑(2014年编辑出版):万玛才旦小说集《死亡的颜色》、马非长诗《青海湖》、原上草诗集《青藏诗旅》、茹孝宏散文集《凤凰坐骑》。

第五辑(2015年编辑出版):邢永贵小说集《马圈的马》、辛茜散文集《一望成雪》、周存云诗集《风向》、马敬芳诗集《众神的群山》。

 

“野牦牛”文学翻译丛书:

第一辑(2012年编辑出版):《居·格桑的诗》(龙仁青译)、《尖·梅达的诗》(洛嘉才让译)、《赤·桑华的诗》(程强译)、《藏族女诗人15家》(久美多杰译)。

第二辑(2013年编辑出版):《才加小说集》(完玛冷智译)、《扎西东主小说集》(久美多杰译)、《仁丹嘉措小说集》(龙仁青译)、《次仁顿珠小说集》(次旺多杰译)组成。

第三辑(2014年编辑出版):《久美多杰散文集》(久美多杰译)、《哇热散文集》(程强译)、《浪察白旺散文集》(索南多杰译)、《龙本才让散文集》(阿顿·华多太译)。 

第四辑(2015年编辑出版):《德吉卓玛诗集》(德吉卓玛译)、《华毛诗集》(龙仁青译)、《白玛措诗集》(阿顿·华多太译)、《梅朵吉诗集》(久美多杰译)。

这些图书内容上乘,装祯、设计、印刷精美,受到作者和广大读者好评。作品集极大地丰富了青海文学作品库,为夯实青海当代文学的发展基础,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五年时间,40位作家,40本图书,20位作家担任主编、特约编辑,这是“玉昆仑”“青海青”两套丛书的成绩单。16位原作者,9位译者,这是“野牦牛”藏语翻译文学丛书推出的作者和译者的数量。虽然以上数字远远囊括不了青海近些年诞生的优秀文学作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套涵盖了老中青三代青海多民族作家的各体文学作品的文库,依然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三套丛书的56位作者和9位译者出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之间,是新中国成立后青海建设、发展和改革开放的亲历者和见证人,阅读这些青海多民族作家的作品,犹如穿行在历史的长廊里,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行业的风致尽可饱览。

(二)主编寄语

该专项实施伊始,在题为《纯净的深爱闪现于此时此地》的序言中,就有这样的预设目标抑或努力方向:

“两套丛书共同构成了新青海文学六十多年瑰丽多姿的景观。”

“这两套丛书,是新青海文学发展的历史地图。”

“这两套丛书,是寂寞者的心灵之火。”

“这两套丛书,是作者和编者献给青海的恋歌。”


2012年,主编班果和梅卓在丛书总序《向文学高地的集团进军》中对此专项意义有过这样的评价,并第一次提出了“向文学高地进军”的概念:

“选编出版“玉昆仑”和“青海青”这两套文学丛书,是我们贯彻执行省委、省政府关于文化强省思想的具体措施,也是为作家服务的实际行动。这项青海文学史上的浩大工程将延续到2015年,共出版40位老中青年作家的作品。毫无疑问,这是青海作家攀向文学高地的一次集团进军。”

2013年,在《合唱之声传得更远》的总序中,主编班果和梅卓说:

“用五年时间编选出版40本书,不仅需要长远的眼光和持久的耐心,而且需要付出巨大的财力和心血,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坚持正确的方向,坚持文学的精品意识,为青海作家营造了良好的创作氛围,提供了创作的便利,让青海作家的合唱之声传得更远,我们的努力就是值得和有意义的。唯有如此,我们才为青海文学的繁荣尽了绵薄之力,我们的劳动才被赋予了光荣。”

2014年,总序《“新丝绸之路”上的歌咏》中,以青海文学积极助力“新丝绸之路经济带”青海道的发展的高度上,揭示了丛书乃至再个文学项目的深远意义。

2015年,在《从高地文学向文学高地的光荣进发》的总序中,班果和梅卓指出: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是高地文学向文学高地进发中的一次行动,行动的意义在于将梦想分解为一个个具体的目标,矢志不渝地实现它,直至到达梦想光辉的顶点。实施文学项目,是艰难的文学跋涉,是光荣的文学进军,是可期待的青海文学事业的灿烂明天。


其实,这样的意义同样体现在“野牦牛”丛书的编辑初衷和翻译编辑出版的全程。在《用文学延续民族的精神烛火》的总序中,主编班果和梅卓阐述了“野牦牛”丛书翻译编辑出版的必要性、迫切性和长远意义:

“青海藏族母语文学作家大都有着丰厚的生活积累和异于其他民族作家的文化思考,他们秉持对文学的热爱和对故土的眷恋,默默在世界最高的地方进行着精神创造。但令人遗憾的是,囿于传播平台的缺乏和主观因素,部分作品未能体现应有的价值。“野牦牛”翻译文学丛书是青海作协、青海民族文学翻译协会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向汉语文坛集中推介我省藏族作家的重要举措,以期发挥文学在文化交流中的积极作用,进而沟通心灵和文明。这在青海当代文学史上具有重大意义。”

(三)编辑期冀

五年中,三套丛书出版一直得到作家出版社编辑李亚梓的特殊关照和精心编辑。作为责任编辑的她这样评价三套丛书的重大意义:


“青海是片净土,青海的作家们有着质朴、纯净的心灵,热切、真挚的情感,他们的文字也是如此。他们怀着对高原的热爱,对文学的眷恋,用心灵写作,使这三套丛书闪耀出青海文学奇异斑斓的光彩。这三套丛书将呈现青海文学六十多年来丰富多彩的创作成就,这是青海文学史上的浩大工程。我对青海作协倾力打造这项浩大工程的伟大设想深感钦佩,充满敬意。在这套书的出版过程中,青海作协的朋友们在梅主席的带领下,克服各种实际困难,倾注了大量心血。他们怀着历史使命感,真诚地为作家服务,为青海文学的发展繁荣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作为丛书的责任编辑,我深为感动。同时我为自己能够给这几套书的出版贡献微薄之力而深感荣幸。”

自2011年—2015年,肖黛、马钧、马海轶、李向宁、宋长玥、邢永贵、达洛、徐曦琳、韩琳、张殷馨、崔红霞等分别担任了“玉昆仑”“青海青”“野牦牛”各辑的特约编辑,白淑涵、杨敬华担任美术编辑,他们参与了从组稿到编辑出版发行全过程,为丛书出版付出了大量心血。

担任过玉昆仑文学丛书特约编辑的我省著名文学评论家马钧,一直是青海文学项目的积极参与者和见证者,他高度评价“青海青”“玉昆仑”“野牦牛”文学丛书乃至“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对青海省文学事业的重要作用:


“毫无疑问,自从实施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以来,许许多多具有一定写作实力的作家,实现了出书的梦想。尤其是《青海青》丛书的出版,激发了我省一批又一批年轻作家、诗人、评论家的写作激情。几年下来,集结的作品既展示了每位作家的个人成果,同时又前所未有地展示出青海当代文学的创作活力,一时间,青海文学积存的力量开始释放,一些颇具实力的青年作家,尤其是一些来自基层、来自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的作家,纷纷崭露头角。诗歌、小说、散文、评论等主要文学品类,都出现了一些新面孔。

母语文学的翻译与传播,更是以往青海文学所不曾有过的可喜收获,它不单彰显出我省独特的文学书写现象,也在某种意义的意义上,规避着当代写作同质化、浮华化的时弊。”

青海作协副主席扎西东主是“野牦牛”选题的策划者和编选者之一, 他说:

由青海省作家协会实施的“民译汉”工程-----野牦牛文学丛书,经过各方的共同努力,已经圆满完成了四辑共十六本书的翻译出版工作,在我国当代文学发展历程中成为一个亮点,受到各民族读者和文学界同仁的广泛关注。“野牦牛”文学丛书的顺利实施,使藏族母语文学超越狭小的空间,走向宽阔的天地。我被选为青海省民族文学翻译协会副会长和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后,为“野牦牛”丛书做了很多相关具体工作。比如,向读者和出版社、文学编辑征求意见,选择那些成果突出的作家和质量上乘的作品,又联系确定有经验有实力的翻译者进行翻译,以及书籍的出版发行等。作为参与组织和实施这项工程的作家,我深感荣幸,也对丛书的翻译者们心生敬意。”


曾任“野牦牛”丛书特约编辑的藏族作家达洛说:“由青海省作家协会出版的“野牦牛文学丛书” 现在已经成为我省少数民族文学标志性品牌图书。丛书荟萃了本省乃至整个藏区藏语文学的佳作,包括小说、诗歌、散文等多种体裁,丛书出版四辑,在社会上都享有极高声誉。这不仅是青海少数民族文学尤其是藏族文学成果的一个集中展示,也代表了省作协对本土文学译介出版方面的高度重视和取得的突出成就。”

(三)作者感言

“玉昆仑”作者感言

对青海文学具有特别意义的是“玉昆仑”丛书。由于种种原因,一些几十年从事文学工作的老作家、老编辑,几乎大半生为他人作嫁衣裳,培养无数后辈作家,编辑过数倍于等身的文学作品,自己却未能出版一本书,或手中有书稿却无力出版,此境况不免令人唏嘘。“玉昆仑”这项体恤人心、慰勉前辈的温暖工程,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开始实施的。

“玉昆仑”丛书从2011年项目实施初面向全体在青海工作和生活的老作家、老编辑和老文艺工作者积极征稿,将他们在岁月长河中沉淀凝结的思想和文字的珍珠,缀成珠链,以每年4部作品集的形式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不单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历史记忆,也秉承和延续了青海文联和作协尊师重道、崇文尚德的优良传统。2015年初,青海省文联和作协确定“玉昆仑”第五辑出版4位老作家的申报作品,至此,所有申报过该专项的老作家的书全部得以出版,“玉昆仑”丛书专项以堪称完美的成果,圆满完成了此项目全部规划。


耄耋之年的阎瑶莲老师,是《青海湖》第一代编辑。她2015年10月在纪念省文联成立70周年座谈会上,动情地回顾了自己的文学生涯,以这样饱含深情的话语揭示了“玉昆仑”丛书的意义,表示了对文学项目的感谢之意,引起了与会人员的广泛共鸣:

“我省作家协会为老作家出书,我的作品被列入“玉昆仑”丛书第一辑。我在文联工作这几十年来为老作家出书,从来没有过,这是空前的,但一定不绝后。感谢文联历届领导对我的关怀与帮助,“玉昆仑”丛书档次很高,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装帧精美,为我这60多年的文学工作画了一个满意的句号。我特别感谢,我知道文联经费很少,更知道具体负责这项工作的作协主席梅卓同志付出了很多心血。至今这套丛书已成功出版五辑。”


2015年9月15日上午,在“玉昆仑”“青海青”文学丛书第五辑首发式上,老作家辛光武动情回顾了“玉昆仑”文学丛书策划动议之初的2009年春节前夕作家协会向老作家约稿的情景,对作协对广大作家一视同仁的关心和尊重表示了谢意,并为五年中丛书取得的成绩由衷点赞:

“纵观已完成出版的五辑“玉昆仑”丛书,历时五年,共20部,所选作者和作品内容,已达到了中国作协所给予的希望,出色完成了文联党组和省作协的重大项目,并得到了文学界的认同和广大读者的欢迎。今天手捧渴望已久的“玉昆仑”丛书,我心情激动,体会到幸福。我深切感受到,因为梅卓主席和责任编辑,他们都有多年深入生活的经历和艰苦创作的体验,所以才能尊重每个作者,不做任何行政命令,不随意指手画脚,促使每个作者可以宽松地遵照创作规律,发挥想象力,显示自然和人性本真,开启人类普善心理,均以个人风格和情感转变,选择栏目篇章,如实展示自己的水平。为此,我们非常感谢他们。

“从这些年所出《玉昆仑》丛书作品中,一定能够看出这些作品所具有的独特价值,每一部作品的内容、题材、构架方面,都充满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创作精神,通过大家的美妙文字,真实反映出高原特色,叙述了青海高原千百年深厚的文化历史,各族人民的团结合作、相互学习发展、艰苦创业的步履,以及热爱党和改善自身生存环境的奋斗精神。其中许多文章都已经在不同报刊杂志上与读者见面,起到了宣传青海、鼓舞群众、增强自信、开拓进取的积极作用,文学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管是老年作者,或是中年作者,还是年轻人,这些文学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的故事、响亮的歌喉,显示出青海天不语自高,地不言自厚的深远恒古,描绘出高原人的博大仁爱。这些作品不仅起到了薪火相传的作用,更是提高了我省整体文学的创作水平,并从中发现了具有潜力的年轻作者。”

其他“玉昆仑”丛书作者以题词的方式表达了心声。


 

“青海青”作者感言

20位“青海青”丛书作者也表达了同样的感受。

青海作协副主席马海轶曾担任过“青海青”文学丛书特约编辑,也获得过青海文学奖,担任过各文学奖项评委,是积极参与文学项目实施的作家。他对自己的作品收入“青海青”文学丛书,表达了这样的心愿:

我的文学评论和随笔集《旁观》被收入2012年出版的“青海青”文学丛书第二辑。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出版使我把写作看成是日常劳作中最有意义、最严肃的游戏。这里所说的写作观念是个人的,但我相信,这种对书的坚信、珍惜和敬重是写作者共有的。对于普通的写作者来说,出版仍然很不容易。我,青海数十位作家的文字能够出版,这是非常幸运、幸福的事情。一本书的出版,或许对许多人都有意义,但对作者的意义最大。它意味着心灵中的变动不居、稍纵即逝固化为白纸黑字的证据,它意味着读者可以通过这些证据了解他的孤独,这样,他就不再完全孤独。正因为如此,我,要感谢让我们的文字变成一本书的人们。感谢支持青海省文学发展规划项目的人们,感谢实施这个项目的青海作家协会,感谢作家出版社,感谢两位主编班果先生和梅卓女士,感谢所有的责任编辑,感谢插图、题签和装帧设计的艺术家,感谢印刷厂的工人以及其他为这个项目做出努力的所有人们。”

青海师大人文学院教授、青海省作协副主席、著名评论家刘晓林著有《青海新文学史论》,对青海文学发展史有着深厚的研究,他这样评价文学丛书的意义:“在青海文学史上,历时五年,以40种著作的齐整规模编辑出版创作丛书,这是第一次;在青海文学史上,老当益壮的资深作家和创造力蓬勃旺盛的青年才俊联袂出场,展示青海文学的整体实力,这是第一次;在青海文学史上,以题材丰富、内容丰瞻、艺术风格多元化的丛书的形式,呈现青海文学完整的生态样貌,这是第一次。当然还能列出若干个第一,但仅以上述信手罗列的几个方面,已经足以表示青海作家协会2011至2015年所实施的“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其中所编辑出版的“玉昆仑”、“青海青”两套丛书已然创造了青海文学空前的盛景,能够躬逢其盛,参与到一个终将被时间所证明的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学活动之中,实属有幸。

相信入选“玉昆仑”“青海青”文学丛书的作者,一定会对青海作协本着服务于作家的宗旨,组织协调、编辑校改的辛劳心存感激,但“发展规划项目”的实施目的并非单纯是为青海文坛的新老作者精心结撰的文字编印一册册装帧美观印制精良的图书,这两套集结了老中青三代写作者的丛书最重要的意义是对青海文学创作实绩的全面检视,是一种存留文学史记忆的举措。历史上那些传之久远的作品集成,因编辑目的明确、编选精当,往往成为了解一个时代文学状态的重要资源。“玉昆仑”“青海青”丛书的入选作者,年长者已至耄耋,上世纪50年代在青海新文学的草创阶段即耕耘于文苑,而年青者正值盛年,写作大多起步于上世纪80、90年代,到了新世纪创作渐入佳境,可以说,这一作家群体纵贯了青海文学近60年的历史,而收入各自作品集中的既有旧作、又有新篇,集合在一起便展示了一个不算短暂时段的色彩斑斓的地域文学的景观,其承载青海文学记忆的意义不言而喻。

“玉昆仑”“青海青”丛书的编辑出版是一项有助于文化积累的功德无量的工程。青海文学的从业者向来不乏膜拜缪斯女神的虔敬之心,不乏进行艺术摸索忍受寂寞孤独的毅力和耐心,然而,毋庸讳言的是,因为缺少总体的规划和全局的设计,大多的创作者处在各自为战、散兵游勇的状态中,少有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理解与支持,自行其是、自生自灭。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文学创作本质上是个体劳作的特征,但对于青海文学整体的持续发展显然是不利的。设立“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的初衷,也正是基于促使青海文学良性发展的考虑,而“玉昆仑”“青海青”丛书的出版或许是整个项目中夯实基础的工作。整整40册书,构筑了一道夺目的风景线,这里蕴含着几代人的文学梦想,这是那些甘于清贫寂寞的写作者辛勤笔耕堆垒的文学高地,这份文学库藏无疑将成为青海文学建构更宏伟大厦的一块不可或缺的基石。

“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之于我本人的意义一样不同寻常。我的那些粗浅的文字能够忝列“青海青”丛书,我要感谢那些给予我无私帮助的同人和朋友,更要感谢“发展规划项目”的实施给予我的荣幸。这促使我更深入地思考了文学与个体生命之间的关系。正是文学的慷慨馈赠,让我心灵丰盈,让我在庸常琐碎的生活依然保持了对于诗意的优雅的精神性体验的向往,让我在物质化的粗鄙的现实中依然保持了善良、正直的品性,还葆有直面耻辱的勇气。从事文学评论工作多年,借成为一个文学项目收益者的机缘,郑重考量文学之于个人的意义,这是第一次,当然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作为出版人的青年诗人马非对出版文学丛书深有感触,深谙创作和出版之中共苦的他这样评价丛书出版的意义:

“身为作者,同时又在出版社做编辑工作,所以我深知出书的双重不易。首先是写作的不易,在这样一个‘一切向钱看’的浮躁时代,出于看似无用的理想和精神的需要,能够摒弃物欲、平心静气、俯卧书案、孜孜以求,仿佛就是一个奇迹。其次是出版的不易,基于同样的时代原因,除非大家名家,除非过眼云烟般的畅销书作家,一般作家作者出书都要自掏腰包,而动辄三两万的出版费用,对于本就清贫的作者可不是一笔微小的开销。因此,对于奇迹的承载者,我要献上由衷的敬意;对于能为一般作家免费出版图书的单位和部门,我更要献上无限的敬意。具体来说,我在这里要感谢的是青海省作家协会和作家出版社,没有他们的辛勤劳动和无私扶助,这些文章这些小说这些诗歌,不可能很快以如此精美的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谢谢你们!”

“青海青”第五辑作者之一的敬芳在《点亮高原的星空》的文章中,表达了感激之情:

养育高原儿女的这片高天厚土似乎从不寂寞,而“玉昆仑”、“青海青”两种丛书的编辑出版,更是为孕育了光辉的神话和史诗的大地增添了浓重的华彩。就青海文学创作的发展而言,青海省作家协会的这一善举可谓功德无量。

诗集《众神的群山》能够入选“青海青文学丛书”第五辑,之于我个人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这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激励。人到中年,在青海文坛仍是不折不扣的一名新兵,写作的困惑,出版的艰难可想而知。如果没有青海省作家协会的大力扶持以及作协人的辛勤劳动,诗集的出版将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我的喜悦之情和感激之情发自内心深处,对青海省作家协会的工作充满了敬意。”

 

“野牦牛”丛书作者、译者感言

青海省作协副主席龙仁青是通晓藏汉双语的作家,连年担任“野牦牛”翻译丛书的翻译,对文学作品的藏译汉有着独到的见解,他说:“2012年,我翻译完成了藏族著名母语诗人居·格桑的诗集《居·格桑的诗》;2013年,翻译完成了母语小说家仁旦嘉措的小说集《仁旦嘉措小说集》;2015年,又翻译完成了藏族女诗人华毛的诗集《华毛诗集》。我认为,翻译首先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细读,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投机取巧,在没有进行细读前就进入翻译。为翻译而进行的细读是苛刻的,繁杂的,细致的,你必须从原文中的一个字一个词一个造句开始,从串连了这些字词造句的语法结构开始,更要从这些字词造句所代表的文化,承载和呈现这一文化的文化背景开始。只有经历这样的细读之后,才能够真正进入翻译。做为译者,以尽量接近母语诗歌语意的汉语,将诗人诗歌中的内容和意蕴尽量发掘和表达出来,是我的一种追求,抑或是我的一种翻译精神。但愿,我做到了一些。”

连续四年承担“野牦牛”丛书翻译工作的久美多杰见证了每年丛书的选题确定、翻译、编辑、出版全过程,他觉得自己与青海省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共同成长。

他说:“《野牦牛》文学翻译丛书是青海文学创作发展规划项目实施以来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推动并取得显著成绩的一项“民译汉”工程。青海作家协会和青海民族文学翻译协会承担起扶持与培养少数民族族母语作家和翻译家、及时向汉语文坛集中译介我省少数民族母语作家和优秀作品的重任,这对于汉语读者了解少数民族母语文学和文学在各民族文化交流中发挥积极作用,激发少数民族母语作家的创作热情、推动少数民族母语文学的繁荣发展具有现实意义;这一举措也为培养和壮大少数民族文学翻译队伍、发展各民族文学翻译事业提供了很好的条件。短短四年时间内,组织翻译和出版了16本书(包括三十多位作家的36部中、短篇小说,700余首诗歌和100多篇散文),不仅得到省内外文学界的欢迎有何好评,并且在藏族文坛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更让其它藏区省份的母语作家羡慕不已。

作为一名文学翻译爱好者,我连续四年参与了这项“民译汉”工程,深知上述成绩来之不易。从每年翻译计划的提出、作家和作品的遴选、翻译家的确定以及联络协调,直到译本的编辑岀版发行,青海省作家协会的领导和工作人员都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在这里,我要向他们表达敬意!”

野牦牛译者之一的洛嘉才让是位优秀的青年诗人,他对野牦牛的意义作了高度评价,同时呼吁更多的人来从事民译汉文学翻译工作。

洛嘉才让说:“我参与野牦牛丛书的翻译工作纯属偶然。那是在冬天,与几个朋友正前往祁连的路上,接到省作协同志的电话,说两天后省作协梅卓主席要召集开个会,关于文学翻译的什么项目。作协的同志没有具体说,我也不便细问,含含糊糊应承了下来。两天后的会上,确定由我翻译我省著名藏族母语诗人尖・梅达的诗歌。领受这份任务,对我来说既激动又惶恐。好在我对尖・梅达的诗歌并不陌生,对他的创作动态也从未间断过关注。自他步入母语文坛以来,笔耕不辍,写了不少颇有影响的诗歌力作。可以说他是当代最优秀的母语诗人之一。但一直以来由于翻译工作的滞后,像他这般优秀的诗人,除了母语文坛之外鲜有人知晓,很难产生更大范围的影响。语言的阻隔造成母语文学在今天主流文学史中的“不在场”,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尴尬。从这个意义上看,母语文学对文学翻译的渴求就显得格外迫切。这样看来,作协此项工作不仅在“弥补”过去,更是在拓展未来,其重要意义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将进一步凸现。

2012年4月,野牦牛丛书(第一辑)付梓出版,省作协举行了隆重的首发式,同时设立了“野牦牛文学奖”,旨在奖励那些在文学翻译事业中做出杰出贡献的译者,激励更多有识之士参与到文学翻译这项枯燥、寂寞却不乏意义的伟大事业中来。实际上,省作协近几年着力实施的“野牦牛”“青海青”“玉昆仑”等文学项目,有力地促进了我省藏语文学的繁荣和发展,不断壮大我省民族文学创作阵容,进一步丰富和繁荣了青海的文学创作。尽管今天我们已经意识到翻译之于文学发展、文学交流和创新的重要性,但优秀译作的出现仍然显得十分艰难,优秀的译者稀少而寂寞。愿明天有更多人躬耕于文学翻译的田野。”

在果洛工作的藏族母语作家龙本才让的散文集曾收入“野牦牛”文学丛书第三辑,被译为汉语出版。他觉得母语作品翻译为汉语,扩大了读者阅读范围,同时也让他发现了自己写作上的差距。对一个青年作家来说,后者或许更为重要。

龙本才让:“很幸运,2014年我的母语散文集《山那边》进入翻译出版扶持专项里,并顺利出版发行。当手捧汉文版的自己作品时,除了新鲜感,就是感动。母语作品能译介到别的族群,对于原作者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也是莫大的荣幸。文学翻译不仅能打破仅仅只限在母语读者群的这一狭小范围,很大程度上就把原著的读者扩大到更大范围内。现在我不但有母语读者,还有汉语读者,感到欣慰不已。但欣慰之余,我也发现,翻译成汉文后原先收集的不少作品还未成熟,显得幼稚,甚至有的达不到文学的基本要求,不说内地,就是与省内汉语作家相比,我的这本散文集无论从思想,还是从艺术层面上都有这样那样的差距,同时译者也给我提了翻译过程中发现的不少值得思维的不足和缺陷。《野牦牛》文学翻译让我发现自己文学功底有待加强,文学修养必须提高。但自己多年辛勤耕耘总算有了收获,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也让我下决心初衷不改,握笔不放,继续笔耕,不辜负省作协的大力培养和期望!”

其他“野牦牛”丛书原作者、译者以题词表达了对此项目意义的肯定。